年三岁

凹凸和小英雄。
缇可和铁甲威虫。

赵英博小迷妹。

不会写,努力写。
不会画,努力画。

有生之年想早恋。

【嘉鬼abo向】考后盛夏「中」

……emmm好像咸鱼了好久→但是会努力开学前完结的

★【此篇涉及微量雷祖和相对多的安雷→多情地打了安雷的tap】
雷德祖玛是Bate.
  然后bug肯定有的……发现再说吧??
 
 
 

  ↓爱我你就点点我??ヘ(・_|

04.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个早晨,嘉德罗斯又翘课了,他跑到鬼狐天冲嘉楼下,一个电话到鬼狐天冲那里直接把人叫醒了。

鬼狐天冲拿着刚挂断电话的手机还是有点懵。他昨晚就没睡觉,还是待天际发白的时候才堪堪入睡。又睡的不安稳,做了一个他想想起来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光怪陆离的梦。等他被嘉德罗斯的铃声吵醒,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有些发懵地接起嘉德罗斯的电话时,感觉眼前发昏,他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还在一场无边无际梦里。

嘉德罗斯跟他讲,“我在你楼下。”然后就没了话。

鬼狐天冲愣了愣。他现在缓过来了,头不晕眼不昏,但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蛮意外的。这几天为了期末考,嘉德罗斯就不怎么逃课了,鬼狐天冲也是挺多天没看到人了。两人最多的交流也是在某知名交友软件上。但是某一天早上,可能就是学校早读课的时候,嘉德罗斯却突然跑了过来。他一改平时别人欠了他十几二十万的语气,用缓慢的语调就像叙述故事,给他讲,“我在你楼下。”这好不像他,不像到,鬼狐天冲觉得,有人在不知名的远方唱了一首歌,然后歌声悠悠地闯进他的内心。

他想他理应马上就回答下去接他上来,可他卡住了。他突然就想知道,然后呢?
他突然有一种不知何来的惶恐感。等这份感觉散去,也就是他打破沉寂的时候,可能已经过了一辈子,鬼狐天冲这样想。但实际秒针一圈还没转满。

“……那我下去接你。”
“你是渣渣吗,也太慢了。好了,我上来了,你开门。”

鬼狐天冲很想跟嘉德罗斯说一句大佬你别急我先换一身衣服但话到嘴边就因为嘉德罗斯挂了电话而咽了下去。
鬼狐天冲撇了撇嘴,只能赶紧手脚麻利地脱下来了睡衣随便拿了件短袖短裤换上,然后跑到门前,又拨弄了两下头发,才开了门。

门外的嘉德罗斯靠在墙壁上低头玩手机。门开后头还是低着,但手已经停下来。

“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好在晾衣服,我就把衣服晾完在出来。”
嘉德罗斯这才面无表情地看向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总觉得他轻哼了一声。
小孩终究要哄的。鬼狐天冲心底里这样想着,就上前把人拉了进来。
鬼狐天冲也清楚,这小孩也不置于真生他多大气,摆个架子就差不多了。所以他很容易就把他拉了进来。

鬼狐天冲放开他,又越过他把门拉上,转头问他,“你吃饭没?”

他摇头又点头,最后一言不合转过身,一屁股坐在电视机前的榻榻米上。
嘉德罗斯也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他看他先一股脑扎进手机里,也就没管他,先自个跑去洗漱一番。

他草草洗涑一遍,不过两三分钟的事。一出来,他就跑进卧室把他的懒人桌搬到嘉德罗斯旁。一抬头,他正打算问人想吃什么,人就先开口了。
嘉德罗斯瞟了一眼鬼狐天冲——搞的他先一阵冷汗然后觉得莫名其妙,说:“你去把电脑拿过来,还有你的准考证。”
“啊……?”
“去拿。”
鬼狐天冲起身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高考成绩出来了。

他在收纳箱里翻了翻,才在一叠试卷里翻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准考证。他本来是一个很严谨自律的人,准考证这类重要的东西一般都会被他收好。可这次英语一考完他就受了大刺激,导致整个人一回到家也懒得收拾了,干脆就把一堆卷子塞进了装高考书本的收纳箱里,想着哪一天有空收拾一下。结果被嘉德罗斯叫出去几次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出来了。”
“嗯,我看看。”嘉德罗斯突然凑到鬼狐天冲旁,鬼狐天冲不太适应,抖了抖耳朵。他觉得有点近了,都能闻到人身上一股淡淡的茶香,整个人下意识就往旁边挪了挪。

“你这成绩有把握上A大吗?”
A大是985的高校,也是他们这座一线城市里最好的名校。
被这一问,鬼狐天冲才开始好好审视起自己的成绩。不出他意外,跟当初预估差不多。他发挥稳定,甚至有一点超常发挥。估摸着,凹凸里排名至少不会变,那么省排名应该也蛮前的。进A大他是有点把握的。
但是,他还是说:“这还是等录取分数线出来才能说。”

“渣渣。”
“……嗯?”鬼狐天冲真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嘉德罗斯自从他高考后就很少这样叫他了。
“你想进A大吗?”
“可能?”他轻笑,拿出手机,在电脑前拍了一张照。

“那……”
“你想离开这里。”
“对吧。”
嘉德罗斯的语气笃定,却让鬼狐天冲之后回想起来,会想迟疑地询问嘉德罗斯,你是不是并不肯定?

鬼狐天冲一愣,他有些慌乱地望向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却撇过头,去拿他放在一旁的书包。他拎起书包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一样喝的,又径直走到门口。

就在鬼狐天冲以为他真的一言不合就离开的时候,嘉德罗斯突然停了下来,他没回头,他就背对鬼狐天冲,他说:“你要回学校参考填报志愿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嗯,好。”

“然后,”他打开门,换好鞋子,抬头只能看到鬼狐天冲尾巴一摇一摆,沐浴在七八点中的暖阳中,染成发烫的金,好是咋眼,“我三天后期末考。”

客厅里传来闷闷的应答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05.

嘉德罗斯期末考第一天,鬼狐天冲刚好回学校参考填报志愿,就干脆等到中午一块吃个饭。

凹凸高中旁有一条美食街,最大的特点就是物美价廉又花样多种,比学校里吃到乏味的饭菜好多了,所以有条件的学生一个月来这里吃半个月都是常事。

鬼狐天冲和嘉德罗斯选了街角一家比较僻静但相对价格也比较贵的寿司店。两个人都是学校风云人物,学生就算是低年级大多也认识他们。但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说也不太对劲,加上鬼狐天冲Omega身份特殊,嘉德罗斯也答应他会帮他瞒住,所以单方面鬼狐天冲是蛮抵触让更多人知道的。嘉德罗斯呢,刚开始是没太放在心上,后来看鬼狐天冲蛮紧张的,就跟他一块紧张点了。这点,鬼狐天冲从心底还是蛮感谢嘉德罗斯的。

两人选了里面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子外不是来来往往的人流而且一丛绿色的田野,外表的人也没法一下子就看见里面的人,空调也适宜,两人都挺满意的。
就没想到,点的东西还没上来,雷德祖玛倒先来了。

鬼狐天冲要归校,同一届的雷德祖玛自然也要归校。本来雷德祖玛就有意午饭和嘉德罗斯一块吃。他们上学时,嘉德罗斯和雷德祖玛虽然不是同一个年段,但课余时间还是经常会走在一起。高考后,他们三个走在一起的频率大大减少,吃饭的时候自然也少,所以两人处理完自己的事就跟往常一样跑到嘉德罗斯的考场等人。就没想到,人一出来,瞅见他两,就跟他两说你们自己去吃吧,然后挥挥衣袖就走了。

“老大!”雷德眼前一亮,脚下带风得被祖玛拉到嘉德罗斯面前。
嘉德罗斯正在喝茶,听到这一声受了惊吓,差点噎到,“咳咳……”,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你两怎么来了?”
“我和祖玛商量着都觉得老大会来这里就来了,”雷德笑着说,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鬼狐天冲,“我就说老大应该是和你一块,鬼狐天冲,哈哈,你考得怎么样?”
鬼狐天冲微笑,“比摸底的时候好,可以说超常发挥了。”
“你想好哪个大学没?”
“没那么快呢。”

嘉德罗斯突然插一句,“你们俩上A大?”
祖玛点了点头,“嗯,我们专业也决定得差不多了。”

“对啊对啊,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雷德一脸傻样地拉祖玛的手结果被打开了,就一脸委屈巴巴地看向祖玛。
祖玛不理会他,专心地看着嘉德罗斯。

“啧,”嘉德罗斯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鬼狐天冲,又转头看向面前傻的可怕的雷德,觉得心底的烦躁愈演愈烈,正好这时候寿司端了上来,就撂下一句话,“闭嘴,吃饭。”然后自己开始低头玩手机了。
 
 
 
 
 
06.

嘉德罗斯爹妈都忙,导致回顾他的成长历程,看起来反而像是雷狮雷德一人一手把他带大的。

嘉德罗斯一岁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雷狮雷德虽然也才八九岁岁,但身为高智商的富家子弟,他们早已不屑于玩沙子堆积木,开始搞事情了。他们就爱带着嘉德罗斯一块搞。雷德方面,他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一脸王之蔑视的小不点,还很中二地想,他未来可是要成为王的下手。雷狮方面,他是觉得嘉德罗斯那一脸一点都不可爱的表情别提多刺眼了,就想整整这小娃,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玩得也挺胡闹的,就把人带上一块玩了。可没想到,小孩跟开了外挂的似的,除了刚开始被雷狮坑了一把到了后面混的比他自己都要好,真的气不死。雷狮虽然气不过,但他那时终究也只是人小鬼大,旁边还有一个雷德,在认清大家都是一路人后,就放开心玩一快了。三人的革命友谊也就那时起被烙下深深的基根了。也顺势成就了嘉德罗斯在九岁年纪就成功驾驭王之气焰。

也多亏两个人,还有他那爹妈,嘉德罗斯情商真的蛮低的。

所以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想逃课去找鬼狐天冲,而不是找雷狮或者雷德。鬼狐天冲愿意陪自己去玩很多东西,但终究没有雷狮雷德的陪伴让嘉德罗斯来的尽兴。可是他又忒愿意这样做。
与鬼狐天冲相处的时候,他心底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流动,他很舒服又很难受。
就好像他救下鬼狐天冲的那一晚,他破天荒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他莫名其妙地回想起——下午昏沉的教室里,夏风轻浮,但冰淇淋的甜腻香味还混杂着黏腻的汗味在空气里飘散——才闷闷地睡过去。

嘉德罗斯期末考完的第一天,雷狮就早早跑到嘉德罗斯家的厨房惨无人寰地鼓捣了一番,然后又一气呵成把嘉德罗斯从床上拉了起来,最后和嘉德罗斯打了一架。

当两人都有些狼狈地坐在餐桌两边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这就是你死活也要把我叫起来的原因?”
嘉德罗斯觉得,雷狮给他做了一桌子的黑暗料理,但其实是营养早餐的东西,这别是人受刺激傻了吧?

“身为带你长大的哥,偶尔也要关心一下过度发育的弟弟。”
“……你没见过世面我不跟你计较。”

“安迷修呢?”
雷狮在一旁烦躁地挠了挠头爆了一句粗口。
“呦,腻腻歪歪的两个人也吵架了?”
“腻腻歪歪?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安迷修那个傻子。”

嘉德罗斯好歹也算见证了高一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雷狮是怎么往高一后那个越来越智商掉线的雷狮退化的整个历程,“他是收了哪个小姐的糕点还在你面前说了?”
“……差不多吧。”雷狮又爆了一句粗口,“我都表现了这么大不满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但这不是你浪费食材的原因。”
“嘉德罗斯你……”

“那问你一问题,你看上他什么了。”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高一那会我俩看对比都不顺眼,看着看着就打起来了,然后打着打着好像就打出感情了。等到高二上学期,一同班的女的突然分化第二性别了,我本来看着还想着说下一秒安迷修这傻子就要出现英雄救美了,我也要登场亮亮了,结果——”雷狮哼了一声,不愿再说下去。
嘉德罗斯瞅了他一眼,这件事他也是目击者之一。
安迷修和雷狮那个时候第二性别都没觉醒,帮忙一下刚觉醒的Omega那是正常的事。就没想到,安迷修一近身闻着Omega的气味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下一秒他就突然觉醒成了Alpha?雷狮刚凑上去,就被安迷修突然转身给拉住了,他一句粗话还噎在喉咙里,就被安迷修不对劲的眼神吓住了。那眼神里,有不安、愤怒,和越演越烈会吞噬意识的欲望。安迷修抓着雷狮的手在发烫,雷狮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烫伤,他忽得打了一个冷颤。他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拉起安迷修就回头就跑。

“你是那个时候意识到的?”
“对。那个时候,我心底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愤怒,我就对着还在散发Alpha气味的安迷修骂,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那次是我们打得最惨一次,打到最后我们都失去理智,还不得不住院。”
“刚住院的那晚上一直想不清那个愤怒究竟从何而来,后来我跑隔壁病房,看到安迷修头上绑着一大圈绷带只剩两眼睛的样子,大笑到脖子差点又扭伤,我才直到,到底是什么由头。”
“什么鬼由头。你Omega他Alpha,又一对,知足吧。”

“啧。”

“喂。”
“干嘛?”
“喜欢安迷修是什么感受?”

“……”
“嘉德罗斯,你是不是早恋了。”
“对象是那个鬼狐天冲?”
“那天你救的Omega也是他?”
不提还好,一提嘉德罗斯就很烦。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雷狮又跃跃欲试回头祸害嘉德罗斯家的厨房的时候,嘉德罗斯才闷闷地应了一声,“……鬼知道。”
 
 
 

【嘉鬼abo向】考后盛夏「上」

·occ,盲目嘉吹成分大,但是他两我都爱
·11岁嘉九×18岁o狐狸(为了五年后嘉能够真正地和狐狸愉快的玩耍
·世界观:十六岁到十八岁期间第二性格觉醒
·对不起我忘了,【略微安雷和瑞金】(_(:з」∠)_不知道怎么划重点

↓喜欢的话请让我知道ヘ(・_|

 

01.
嘉德罗斯把窗户一个个都给关上后,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的巧克力冰淇淋味就更浓郁了。
嘉德罗斯皱着眉头,用脚轻轻踢了踢了坐在地上的鬼狐天冲,问:“你之前吃巧克力了?还是吃冰淇淋了?”
嘉德罗斯这一脚轻得不像他本人,但在现在的鬼狐天冲身上就仿佛像恶意地蹭他。鬼狐天冲觉得,从骨髓骨穿过一道电流,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狐狸本身就比较敏感,加上处于发情期的边缘,轻轻一挠都可能让他难耐地抖起来。嘉德罗斯这下,可让他好不容易才憋住了呼之欲出的呻吟。
这小子能不能注意点?好歹现在他都快进入发情期,能不能注意点!
想是这么想,但迫于现实的残酷,力量的悬殊,鬼狐天冲最后也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乖乖回答,“……巧克力。”
嘉德罗斯挑了挑眉,不明意义地看了鬼狐天冲一眼,就往门走去,“我给你去拿抑制剂。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我也会把门锁住。”,嘉德罗斯握住了门把,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鬼狐天冲,看到他金色的瞳孔里,混杂着恐慌无助和即将攀上来的情欲,最后化为一片荒凉的沙堆,“老狐狸,忍住啊。”

“咔——嚓”。

鬼狐天冲才开始大喘气起来。
他指甲掐进了肉里,妄想用这样子的疼痛来带他逃离身体上一阵阵涌上来的情欲。
他必须保持清醒,第一,他不想在嘉德罗斯面前丢太大的脸;第二,万一他真的进入发情期,嘉德罗斯怕是也不管他了,那个时候,他至少还想有选择地被标记——虽然不太可能。
所以他必须有意识地去想一些东西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早上应该看看黄历在出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皆大欢喜了,结果一考完,人一从凳子上站起来就噗通一声又坐下了。他全身突然发软,四肢都麻麻的,眼神也没有焦距,还口干舌燥——他这是被下药了?很显然不是。他注意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他还隐约听到了嘉德罗斯的声音。他甩了甩头——这弄的他头更晕了——嘉德罗斯又不用考试他怎么会来这里。然后嘉德罗斯就把门踢开,出现在眼前。鬼狐天冲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子站起来把桌子推开,然后腿脚一软他又跌坐在地板上。

“老狐狸……?啧,今天是发情的日子吗?一个两个都挑今天……你是不是傻,这都能摔地板上。”
鬼狐天冲反应过来,嘉德罗斯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鬼狐天冲看见嘉德罗斯波澜不惊的金黄瞳孔里倒影着自己渺小又狼狈的身影。
鬼狐天冲撇开了眼睛。
“你起得来吗?”
鬼狐天冲特别真挚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好坐在地上。”然后他就去关窗户了。
“……”
“你是第一次?也没带抑制剂?”
“……我是Omega?”
“傻了?”
“……”好吧,如果他是Omega,那么刚才外面的嘈杂声,就能解释了。大概是闻到他气味的一些Alpha想来一探究竟,然后遇到了嘉德罗斯……嘉德罗斯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鬼狐天冲虽然心底里对于嘉德罗斯的出现有点抵触,但他也庆幸,生为一个还没分化第二性别但能力要比一般Alpha都强的嘉德罗斯无疑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看来今天也不是一个灾难日。

“咔——嚓”。
鬼狐天冲抬头,他看见嘉德罗斯小喘气站在他视野的中心,金黄色的他是周身昏暗的环境中唯一的光,像个英雄。
“喂,注射下去。”
鬼狐天冲呆了一秒,赶紧接过来,在左臂上注射。
一旁的嘉德罗斯擦了擦额头,看见鬼狐天冲明显平静下来,才转身在窗台上开了一个小小的缝,“热死掉。”

雨后的夏风带着一股凉透劲,几下过后,鬼狐天冲已经缓过来了,只剩下浑身的粘腻感。
他看着背对着他站着的嘉德罗斯,又一次强烈地升起一种欲望,想要去触碰这个人。
第一次有这种欲望,是在见识过少年的实力后,心底里的恐惧和不甘驱使他渴望去靠近这种与生俱来的强大。
他记着,明明白日青天,但在金色瞳孔下,却仿佛置身于昏暗的深渊,是真切到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刺进骨髓的恐惧感。
他却病态地,想要去靠近。
最后只会是自己遍体鳞伤的,他最后轻声对自己说。

02.
“……嘉德罗斯?”
带着帽子的少年抬起了头,眼里闪过一抹光。
他嘴边有一抹奶油,鬼狐天冲看到了,下意识就伸手帮他弄掉了。
嘉德罗斯一愣,没说什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又推了一份快融化的目测是香草冰淇淋的东西过去,就又低下头边玩手机边吃了。
鬼狐天冲摸摸鼻子,又拿纸擦了擦手。他刚才那一下,真的是不过大脑的。他本以为嘉德罗斯会很不爽,没想到他跟什么事也没有一样。

他摘下帽子,把眼镜收了起来,才问起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头发咋了?发胶被偷了?”
嘉德罗斯的头发不复原先的嚣张跋扈,现在都散下来,竟然已经过了肩膀,可以绑起来了。刚开始走进这家幽静的甜品店时,他还一时没认出那个坐在末桌靠窗的家伙是嘉德罗斯。
“被某个渣渣泼了一盆水,就懒得弄了,洗了个澡就出来了。”
“谁啊?”
“你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吗?”嘉德罗斯回头看着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被看着头皮发麻,只能老实回答,“感觉你不是很生气。”
“我不生气?我都快气死了!”
嘉德罗斯狠狠咬了一口手上的肉,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包子脸就特别明显。
特别可爱。
这话鬼狐天冲不敢说出来,他只能一本正经地说:“哪个笨蛋啊,这么不长眼。”
“还不是一直在格瑞身旁转的那个渣渣……”
“金?”
“对。就他不长眼地泼了我一盆水!我本来还可以忍受一下愤怒,结果我刚拾起大罗神通棍,一棒子还没下去,格瑞就二话都没说一溜烟就拉着渣渣跑了?”
“……所以说你是气格瑞?”
“都气!”
“那你不去找他们吗?”
“为什么要本大爷去找他们。”
“如果你不去找他们,他们就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怎么可能。渣渣到时候还要乖乖回来上课。”
“如果,我是说如果。好吧,金会回来,可是格瑞不会回来啊。谁知道他要去哪里上大学。”
“他可能会为了金留在这里?”
“可能——?嘉德罗斯,那他是为了金。”
“你什么意思?”
“……”鬼狐天冲撇过头,烦闷地闭上眼睛。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意思。真的是莫名其妙。一切一切。包括他现在和嘉德罗斯的关系。
自从上次嘉德罗斯帮了鬼狐天冲,嘉德罗斯就跟鬼狐天冲要了他的联系方式之后,嘉德罗斯就时不时把鬼狐天冲叫出来,毫不在意时间地点,反正最终目的都是吃喝玩乐。就好像这个小少爷没人陪似的。

鬼狐天冲:你为啥老找我出来陪你玩?
嘉德罗斯:你不乐意?
鬼狐天冲:也不是。主要每次你要我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你不给我个理由,这样下去,我会有心脏病的。
嘉德罗斯:雷德雷狮他们一个个都有对象,现在放假天天黏一块,我去不就是自愿当电灯泡?我不吃这亏。其次,你在一群渣渣中算是聪明的。更何况你有把柄在我手上。
鬼狐天冲:……

这小少爷心气高着,好像真没什么人陪。
鬼狐天冲扪心自问,他陪着嘉德罗斯玩,自己也挺开心。而且吃喝玩乐的开销又不用自己负责,何乐而不为?
但是渐渐越接触嘉德罗斯,他就越无法控制自己,比如像现在这种像甩小脾气的举动,真的,算什么?不说嘉德罗斯第二性别还没分化,就说他正好分化成一个Alpha,他又凭什么选择鬼狐天冲这个Omega?

哦等等……他现在到底都想些什么去了。

鬼狐天冲冷静了下来,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看见嘉德罗斯愠怒的神情,差点没摔倒。他被嘉德罗斯拉了一把。
“啧。”
“……”
“去地下电玩城。”嘉德罗斯转过头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对了,你付钱。”
“……”
鬼狐天冲心里一惊,这下子,嘉德罗斯铁定从心底里生他大气了。

03.
鬼狐天冲去找嘉德罗斯的时候就已经下午五六点了,本来就打算在甜品店里解决完晚饭问题,结果弄得不愉快。嘉德罗斯是吃饱了,可鬼狐天冲只解决了一半的香草冰淇淋,就只能匆匆把帐结了,然后在路上买了一个面包啃。
虽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但终究还是六月末还没落日的夏日,走几步还是得留点汗。偏偏鬼狐天冲又是狐狸身,毛皮发达,这在冬天还算保暖,但在夏天,鬼狐天冲恨不得就穿个短裤,但他也只在家里没人的时候这样子做,在外面,特别是出来陪嘉德罗斯的时候,还是得老老实实涂个防晒,戴个帽子、眼镜之类防晒的东西,然后再在包里准备两把伞。
他们这,虽然没有实际的临海,但离海边还是很近的,上高速三小时就能到离海最近的诚实。又是南方,夏日辐射还是很大的。万一这小祖宗突然拉他去做什么烈日下的活动,那他不是还没回家就已经被晒黑没准还晒伤了。而且受夏季风影响,他们这老是在下午来个倾盆大雨,顺带着来自海边特别爽的风,把他一头柔软的白发吹的乱七八糟,而嘉德罗斯的头发因为发胶的支撑只是有些别扭地挺立着。
鬼狐天冲身上热,后背还有贴着自己的包散发着热量,所以就算面包再好吃——何况这面包真几把的油,他啃两口也就任命地收了起来。
幸好没几步就到了地铁站,而且地铁一出去再转个弯也就到了电玩城。
期间嘉德罗斯只在地铁上往旁边瞟了一眼重新拿出面包的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还被这一眼看得差点噎到,然后看了一眼面包,就悻悻地把面包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说起嘉德罗斯的性格,如果是高中那会儿,鬼狐天冲应该能很自信地说很了解。他乖张暴戾,像个金色的神一样骄横狂妄地站在最高点,目空一切地俯瞰世间万物。但他不是神,因为他嚣张跋扈,好坏皆收。他应该是王。
他也许有善,也许只剩下无尽的强大。
现在,鬼狐天冲又突然发现,嘉德罗斯其实不是神,他不过也是一介普通人。他没想象中那么暴戾恣睢,难以接近,相反他的善意已经拯救突然分化成Omega的鬼狐天冲。他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他也有孩子气和很多小烦恼,所以他会把鬼狐天冲叫出来然后毫无顾忌地吐槽一番。他也重情义,有七情六欲,会因为雷德雷狮都有了喜欢的人脸上一脸不爽然后在心底里祝福,在有需要的时候退场一下。他有玩心,所以会追着格瑞打架,然后再用金逼的格瑞和自己打。如果碰巧金发朋友卡的时候他也会在一旁哈哈大笑看起好戏来;碰上秀恩爱?大概他会挥一把大罗神通棍,哼唧离去。
十一岁的他背负了太多。
可是这个人,他有血有肉,活的比谁也鲜活自我。
就是因为这样,鬼狐天冲愈发惧怕再去了解嘉德罗斯。
因为与嘉德罗斯相反,鬼狐天冲活的更像一颗星星。
当人们放眼仰望苍穹,漫天繁星的时候,他也就是其中一个越过数千光年在星空上努力发光的个体。
他不靠别人,可距离让他显得特别渺小。
可硬要比喻的话,嘉德罗斯却是太阳。

不久以后,鬼狐天冲问嘉德罗斯,“你那天是不是为谁送抑制剂?”
“是雷狮。他最后一场考试考到一半,就突然觉醒Omega。幸好他那时已经写完了,就赶紧让两个Bate带着他提前出场,把他放在在医务室里。那天不知道什么鬼日子,一个两个都分化,雷狮不太好运,校方的抑制剂都用完了——这个校方也真的是没钱还是什么就准备两三瓶给谁用?”
“没钱。所以雷狮打电话让你送?”
嘉德罗斯家是研究生产抑制剂的。
“啧,我就怕雷狮被哪个Alpha玷污了然后想杀人就赶紧赶到他考场去,结果我一推门就看见安迷修压着他。”
“当时我就有一句mmp不得不说。”
“原来他们真的是对丧心病狂的狗男男。”
“一个还没觉醒的天天追着一个Alpha打架,你才发现?”
“好吧,所以你就顺便把抑制剂扔了?”
“差不多吧。”
“然后你就碰巧救了我?”
“我看人群骚动,本来没打算凑这个热闹,结果我一转身我竟然闻到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冰淇淋味。”
“原来这个才是驱使你来救我的原因。其实我的信息素是冰淇淋,那天碰巧。”
“这个我知道。而且话不能这么讲。我吃饱了,再吃巧克力冰淇淋我也会腻的。而且我还没觉醒,虽然这方面的味觉只是比Bate好一点。”
“所以,这就是缘分啊。”
鬼狐天冲眯起了金色的瞳孔来笑。他逆着光,清晨的光柔柔地与他擦边而过,最后撒在嘉德罗斯金色的瞳孔里。
嘉德罗斯眨了眨眼,“真傻。”

但嘉德罗斯不是太阳,鬼狐天冲也不是星星。

所以鬼狐天冲虽然很意外但还是要微笑着吃下嘉德罗斯为他订的难吃的套饭。

【嘉鬼】牵丝戏

【螺丝戏份多私心打了他的tap嗝儿】
★题目其实和文好像没有半毛关系(?)→全程听牵丝戏码的
★王×戏
★年龄操作有
★不是真戏粉欢迎捉虫
★嘉鬼粮少瑟瑟发抖
★语言可能毛病_(:з」∠)_
★occ我的

跟嘉德罗斯外表不同的是,他很喜欢看戏。

白发白皮肤的家伙一身猩红的戏服,那样子就像,新出淤泥的白莲被血色染红了,本来只在花瓣,渐渐地也蔓延呀到了花心,洗不掉了。只能留在他能掌控的地方。

一样的懦弱,却挣扎着想要改变。

嘉德罗斯是一个强者,与生俱来的强大。他天生就是天赐之子,全身上下席卷的气场就已经注定了,这个人的身边只容得下强者。弱者,他向来不屑一顾。自然,他不会闲到去关注一个弱者。

但是戏人却有些不一样。

戏人,生为贱命。何为戏人?便是台下十年苦寒尖酸去换台上一时的光鲜。他们一瞥一笑,一怒一骂,都把自己打造成最卑谦的样子。好的戏人,能有机会去给皇家唱戏。旁人说,那是一辈子求不来的繁华富贵。戏人只是笑,所有心底里的波涛汹涌都藏在一双无言的眸子里。再繁华,逃不过一介弱者,置于强者面前,是被折断翅膀的笼中鸟,只能偷偷舔过去留下的疤痕。但生为戏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戏骨子。那是一种魂魄,会震撼人心。
戏人,戏就是他们的一生。

鬼狐天冲是其中的代表。

十五岁入宫门正逢大雪天,他轻轻捏着一把红梅纸伞,轻点着步子,后面跟着是他的戏班子。十几二十人,浩浩荡荡,却个个低顺着眉目,无人注意。宫门殿下,鹅毛大雪。来也,无人问津。去也,无法自行。

一个转弯,宫门消失在后头。

从此,艰难苦恨,一人斟酌。

认识鬼狐天冲的时候嘉德罗斯才九岁。一个很懵懂的年龄。在此之前,他不爱听戏。只觉得那是爱装文人雅士之人所好,而他,凭一身暴力,便可就着血缘称王。可第一次穿着私服出宫时,不小心逛进了戏园子,一个抬头下,蓝天白云,倾泻下来的阳光十分灵动,把戏台上的鬼狐天冲染得仙气满满。红衣白发,纤柔的少年骨,脚步一收一迈,口间一唱一和,那光景,颜色绚丽夺目,仿佛伤了眼却还挪不开目,让他一时失了神。弱者间,竟有如此鲜活的存在。

那日后,嘉德罗斯便愈发勤地往外跑。兜兜转转后,往往都往戏园走去。

一个月后,嘉德罗斯才和鬼狐天冲交上一面。

那日,本来好好的大晴天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就算是下雨天,嘉德罗斯也是不打伞的。他身边一直跟着祖玛和雷德。他们是时刻都会带着伞的。到偏偏那日,祖玛有事没法跟嘉德罗斯出来,而下雨的前一分钟,嘉德罗斯才派雷德给他买东西去了。那雨下的猛,嘉德罗斯再潇洒也不能够原地淋雨,何况那真不是潇洒了,嘉德罗斯也懂,那就有点落魄了。他嘉德罗斯怎么会落魄?
但但凡像嘉德罗斯这样自尊心上天的人怎么会乐意在一群渣渣待一块?所以他舍近求远,凭着自己灵活的身姿跳上了唱戏的台子。

台上的戏没有因为大雨而停止,所有这一场戏的人,该唱的唱,该跳的跳。也没有因为嘉德罗斯的鲁莽打乱。

嘉德罗斯从左到右瞟了一眼,哼了一声。

“小公子,这是戏台,可不是玩耍的地方。”这声音带笑,五分纤细,三分柔媚,两分沙哑。

嘉德罗斯心底像被投了一颗小石子,虽然只是泛起小小的波澜,但终究是有。

嘉德罗斯明白这声音的主人,这声音他听了不下十遍。
鬼狐天冲。

雷德曾经问过嘉德罗斯,众多戏子当中既然只在意鬼狐天冲,为何不把人弄到自己身边?

嘉德罗斯难得皱了皱眉头,给出答案是,这样子看渣渣才有意思。

人世间有很多的情分,近看的时候全都暴露了爪牙,变得张牙舞爪起来,十分丑恶。而彼此间保留些距离,反而和睦相处。

嘉德罗斯虽然鲁莽乖张,但难得的思考,让他不会主动去接触一个与他身份地位相差极大的人。

嘉德罗斯撇了他一眼,“下面人太多了。”

“……”那人轻轻一笑,右眼下一颗泪痣随着上摆,尽添媚意,“站在戏台上是真的万万不可的。若小公子不嫌弃,倒可进来避避雨。”

嘉德罗斯没应反问,“你平时也是这样子邀请人的?”

“……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跑上来,你也会这样子邀他进去避雨?还是说……”

鬼狐天冲反应过来,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他好歹也是一个名角,地位再低那也得被人面子上尊重着,何时被这般冤枉过?

“你别看不起人。我们戏人是唱戏的。我看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以为是可以交谈的。你下去避雨,如果不去我就叫人来撵你!”他转身就要离去。

嘉德罗斯却一把抓住鬼狐天冲的袖子,“我答应你,带我进去。”分明就是命令的语气。

鬼狐天冲使命想要甩开嘉德罗斯的手却发现这小孩抓得贼紧,“下去!”

嘉德罗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鬼狐天冲。”可能就是那种霸气狂炫的王者语气。

鬼狐天冲被吓了一跳。这小孩绝对脑子有毛病自己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跟他计较了。于是他就黑着脸算是拉着人进去了。

嘉德罗斯是觉得自己是那种王气霸气侧漏的顶端人物,他不会放下身段去接触渣渣,可如果渣渣自己靠上来,那不是他能避免的。他能做的是杀死那人或者把那人留在自己身边。这个问题嘉德罗斯却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大血大恨都被吞没掉,他才想明白。而所谓明白,或许一开始他就有答案了,从第一眼看见他,那个机缘就产生了。

世间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最后发生了,期间只是差一个机缘。

有些人到头来怨恨这机缘,有些人只是摇摇头叹口气,又只有少数些人笑得出来。

很久很久以后,可能是嘉德罗斯不再为王的时候,他想起这件事,心想,这狗蛋的,没毛病。

★十分感谢看到这儿的你

今天大概都惋惜我出了成绩的悲苦???

花了一个星期终于抽到安定然后……我一天内有了五个安定 _(:з」∠)_然后现在开始抽清光了???一天内第二次锻到他了。。。

加上本来我的第一把刀就是他啦( ´•灬•`)

虽然我不介意啦小天使很可爱呀么嘛么嘛ww

哎呀好不容易让两个人一起内翻了结果没截图(ㅎᗨㅎ)exm???????好蠢嗷嗷嗷明明一脸春心荡漾竟然忘了这样重要的事ヾ(༎ຶД༎ຶ)ノ"

咳咳

清光:这种脏活,你帮我做了吧。
安定:喂,这种事自己来啊。

????????其实不太记得了是什么来着嗷——?!错的很离撒、(╯одо)╯┃╯ω╰┃